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
不是笑。
而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
“妈妈真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
黑人儿子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已经被完全操开的骚穴,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
直到顶端抵住了宫口。
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枕头方向缩。
“别…那儿不行…”
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
然后腰部缓慢发力,龟头开始对着宫口施压。
不是撞。
而是顶。
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
宫口在之前几轮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
括约肌已经被反复操弄到近乎失去弹性,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
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撑开感。
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人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
“不要!求你别进去…”
她哭着摇头,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人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
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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