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诊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令人窒息。
年过六旬的老医生,戴着厚重的老花镜,“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老派知识分子的刻板。”
他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上缘,再次审视着眼前这对堪称“奇观”的组合。
坐在检查床边的,是一个衣衫有些凌乱,面容姣好却满脸通红的中年贵妇。
而紧挨着她站立,好似一尊黑色铁塔般充满压迫感的,则是一名年轻得过分的黑人男子。
“鞋子脱了,裤腿挽起来。”老医生的声音毫无波澜,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罗书昀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脱鞋?挽裤腿?
岂不是意味着,她的脚踝上,代表着耻辱“与奴役的”黑桃q“纹身,将彻底暴露在,这位医生的眼皮子底下?”
哪怕此刻脚踝肿胀,那个黑色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
“医生,我、我自己来。”
她慌乱低下头,颤抖着手,去解那仅存的“鞋带,动作笨拙而急切,只想尽量用手遮挡住那个位置。”
“妈,我来帮你。”
马库斯显然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是故意无视了妈妈的惊恐。
然后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单膝跪地,将大“得惊人的黑手伸了过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妈妈的脚踝。”
“别………”罗书昀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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