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问她为什么从来不多说话,萧曦月想了想,说她以前也不怎么说话。秋菊说那倒是,她刚来的时候跟个哑巴似的,现在好歹会说“操死我吧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逼”了。萧曦月低头喝汤没有接话,秋菊在旁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笑声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角回荡。
馄饨吃完了,秋菊把碗筷搁在摊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把钱袋塞进怀里。萧曦月也站起来,裙摆上沾了几片槐树落叶,她弯腰把落叶一片一片摘掉。两人沿着空无一人的青石板街道往回走,脚步声在深夜的街巷里格外清晰。远处的更夫敲了三更的梆子,梆子声从街那头传过来,被夜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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