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终于射了。他的龟头在薄膜深处猛跳了好几下——第一次跳动最强,整根茎身都在她阴道里弹了一下;第二次稍弱,但龟头的膨胀感更明显;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连串密集的跳动,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灌满薄膜模拟的“子宫口”,那股灼热浓稠的白浆冲击在灵力网上时,她能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温度变化——薄膜在吸收精液热量的同时,也把精液喷射的冲击力化解成了极轻微的震动,传导到她真身的宫颈口上。她感觉到了那阵震动,很轻很弱,像有人隔着厚玻璃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子宫颈。
第二股精液灌满薄膜深处的“花芯”,第三股沿着薄膜通道往回涌,混着薄膜分泌的模拟“淫水”,形成一团黏糊糊的白浊浆液。他死死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压,让薄膜里那圈模拟宫颈口在他射精的同时剧烈痉挛收缩——收缩的频率从快到慢,从密到疏,和他精液喷射的节奏完全同步。他射精时闭着眼,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吼声——不是叫喊,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闷哼,尾音拖得又长又缓。他感觉自己的精液被她的“子宫”一股一股地吸进去,不是被动接受,是主动在吮吸他的马眼,把他输精管里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他睁开眼,看着她。他的脸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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