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攥紧了母亲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母亲的姿势很稳,脊背挺直。
她今日穿的也是常服,月白色的素绸罗裙,长发用那根梅花木簪挽着。
衣领的颈扣比平日里多解了两粒,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额上渗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闭着眼,舌尖在柳绮梦口中稳稳地渡送着阴息——那动作极有节奏,一下接一下,每一口都渡得极深极缓,将体内积攒的阴息一缕一缕地送入柳绮梦口中。
柳绮梦的身体在接收阴息时轻轻颤抖——那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密集,从间歇性的战栗变成了持续性的轻颤,像是有一座蓄了很久的堤坝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语棠……够了……”柳绮梦在渡息的间隙中偏头挣开了一瞬,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弥漫,“你渡这么多……当年你修炼九幽秘录,就是为了把阴气炼到极致好渡给我,是不是?二十年反噬全扛在自己身上……就为了今天这几口阴息?”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将柳绮梦的脸扳回来,重新含住她的唇,又渡入一口。
“嗯……”柳绮梦被她这一口渡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攥着母亲衣料的手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脚趾在蒲团上蜷缩起来。
“我素女珠卡在第五层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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