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尾湿润,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那根梅花木簪歪歪斜斜地插在松散的发髻中,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
她伸出舌尖,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将最后一缕白浊舔了进去。
她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促狭,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更深更静的满足。
我以为她要起身回后座去了。
可她没有。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阳物——它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着,湿润的顶端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她看了片刻,伸出手,重新握住了它。
我的呼吸猛地一紧。
她没有看我。
她只是握着它,缓缓地上下捋动着。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正在耐心等待什么的人。
她的拇指在每次捋到顶端时都会轻轻擦过冠端边缘,将那上面残留的体液抹开,涂匀。
在我的注视下,那根刚刚释放过的东西在她掌心中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硬了起来。
她握着它,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昂然挺立的过程。
直到它完全硬了,她才松开手。
然后她站起身,提起裙摆,跨坐到了我身上。
她的双腿分跨在我腰侧,裙摆如一朵盛开的月白色花铺散开来,将我们交合的下半身全部罩在了层层叠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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