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趾开始动了——先是极轻微地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适应搁放的位置。
然后她的脚掌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足跟在我大腿上轻轻碾过,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脚趾一颗一颗地依次翘起又落下,从拇趾到小趾,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我看着那五颗圆润的脚趾在我腿上依次起落着,心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我握紧缰绳,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回前方的航路上,可我大腿上那只玉足的温度和触感却越来越鲜明。
她的脚趾开始在我大腿上画些什么——先是画圈,小小的、缓缓的圈。
然后她画了一条线,从我的膝盖外侧一直滑到大腿根部附近才停下来。
那条线画得很慢,力道若有若无。
她的足尖在那条线的终点处停住了——离那处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不到两寸的位置。
然后她的足尖开始一下一下地点着,像是在思考什么。每一次点落,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在我体内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的足尖终于不再点落了。
它在那里停了一息——然后开始移动。
不是往回,而是向内。
她的足跟贴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足弓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