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记忆太遥远了,遥远到她一直以为它已经彻底消失了。
可此刻它毫无征兆地浮上来,带着一种陈旧的、微微发酸的暖意,像一块被遗忘在箱底的旧帕子,上面还残留着当年沾上的花香。
她的眼眶更酸了,可她终究没有睁开眼。
姐姐在那脉搏最乱的地方停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用唇瓣蹭了一下。
母亲的肩膀猛地一抖,搭在姐姐背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可她没有推开,只是偏过头去,将半张脸埋进散落的长发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一段绷紧的、优美如天鹅的脖颈。
那是一种无声的投降——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女儿面前,像是冰雪覆盖了一整个冬天的枝条,在春日的暖阳下终于低下了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
母亲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无法逆转的变化。
那变化不是从今日才开始的——也许是从第一夜渡阳的那个晚上,也许是从车中被他压倒的那一刻,也许更早,早到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修炼的功法出了问题、发现体内的阴煞正在一寸寸吞噬她的理智的那一年。
可直到此刻,直到女儿的体温透过那处最柔软的地方传递过来,她才真正意识到:冰一旦开始融化,就再也回不到完整的形状了。
而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想回去。
姐姐的腰依旧在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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