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的天还浸在浓稠的墨色里,案头九盏凝神香烧得正旺,乳白的烟丝慢悠悠往上飘。
院外布了十二层隐息隔音阵,连风扫竹叶的声响都透不进来,满室只剩下三人交织的呼吸声,甜香混着冷梅香,裹着化不开的潮热。
母亲坐在床榻边,指尖捏着素白中衣的系带,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唯有耳根一层极淡的绯红泄露出几分不自在。
她瞥了我一眼,声音冷得像淬过冰:“走前面?”
三个字。不是疑问,是质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恼。
我听出她语气里那层薄怒之下的松动——若是真不肯,她连问都不会问,直接一掌拍过来了。
我凑过去碰了碰她发凉的腰侧,指尖顺着腰线往下滑,刚好蹭到她后庭附近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浅红肿痕。
她浑身一绷,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却没有拍开我的手。
“后庭连着几天渡阳,昨天擦药时还疼得躲。”我摸出温在袖袋里的羊脂灵脂膏,声音放得平缓,“这次稳素女珠要的阳气不多,走前面输得慢些、更温和,不会扯到伤处。而且——”
我顿了一下:“我的筑基根基还需娘的本源阴息再稳固一次。走前面,阳气交汇更绵长,娘渡给我的阴息也能收得更稳。”
她听完了,没有立刻应声。沉默了几息,她别过脸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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