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很软,舌很灵巧,像小蛇一样在我的顶端轻轻打转,舔舐,吮吸。
她显然缺少经验,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柱身,带来轻微的刺痛——每当这时她就会顿一顿,抬起眼来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慌乱,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含得太深而沁出的泪光,看得人心尖发颤。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那声音不大,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这份生涩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勾人。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腹猛地收紧,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没有反抗,顺从地含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在我的小腹上,喉咙微微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我顶端收缩了一下——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吞咽反射,却像一张小嘴在里面轻轻嘬了我一口。
而母亲——
母亲这时走到我的另一侧站着,垂眼看着姐姐的动作,看着我被她含在口中的模样,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她活了快四十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女儿一起,侍奉自己的儿子。
可事到如今,为了破膜,她什么都可以放下。
片刻后,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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