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旧冷硬,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演武场上每一个弟子的耳膜。
可我却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沙哑——那是昨夜情动时呻吟得太久,喉间尚未完全恢复的痕迹。
这声音落在旁人耳中或许只是威严依旧,落在我耳中却像一记惊雷,让我想起她昨夜高潮时咬着唇、喉间溢出的破碎低吟。
跪在她面前的是名内门女弟子,面如死灰。她昨日私会一名外门弟子,被巡夜的法卫撞见时,两人正在交换一卷功法玉简。
“背。”母亲垂着眼,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胛上,眼神里没有怒,也没有怜,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像在看一件需要修正的器物。
“戒律第九条……”女弟子声音抖得不成调,“不得私相传授功法,不得与外门弟子交往过密,违者废去修为,思过五年。”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静得能听见山风穿过松针的簌簌声。
母亲缓缓绕到那女弟子身后,法袍下摆拂过青石板,发出细微的沙响。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冰冷的刀刃般扫过那女弟子的背脊。
“幻灵宗不禁嫁娶。”母亲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事实,“你若真心爱慕,大可禀明师长,堂堂正正结成道侣。可你选了最不该选的路——”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私下传授《流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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