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床沿,将我困在她与床榻之间。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一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得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我脸上。
“从明日起,每晚来我房里。”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需要你的阳气,很多,很多阳气。直到灵膜成熟,劫数降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锁骨上那枚淡粉色的齿印上。
指尖轻轻复上去,像是想抹去那个不属于她的印记。
可她终究没有用力,只是在那道痕迹上停留了一息,像是记住了它的位置。
“至于你姐姐那边,”她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冷淡,“我会处理。”
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脚步顿了一顿,只是一顿,而后推门而出,消失在回廊尽头。
夜风灌入屋内,烛火摇曳。
我躺在床榻上,盯着房梁,许久未动。
腿间那物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可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母亲的蜜液,我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而床单上那滩水渍还在不断扩大,浸湿了身下的布料,带来冰凉的触感。
窗外,月色如霜,将院中的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惨白。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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