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刺破皮肉——她想用疼痛来盖过体内那股不合时宜的快意。
可那股滚烫的、填满她整个身子的充实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恨透了自己这副身体。
更恨的是,她心底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在偷偷地期盼这一刻——期盼这种被填满、被温暖、被占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这辈子从未从丈夫那里得到过。
母亲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比悲伤更复杂的情绪——仿佛是认命。
约莫一分多钟,将母亲蜜道射得满满涨涨,半根肉棒几乎泡在精液里。我两腰酸疼,身体空虚乏力,才喘着粗气从母亲颈边抬起头。
她冷若冰霜的目光再度追来,霎时令我欲火消退,神智回归,胆战心惊,无所适从。
逃避般靠向灵兽皮椅背,气息急促不定,来回扫视眼前狼藉场面,不知该如何收场,脑中陷入混乱风暴……
不住自问:我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难道解释——娘,对不起,我不是禽兽,也不是有意侵犯您,希望您别放在心上……
那她恐怕会立刻取我性命!
她的性子我最清楚,素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上次那个偷了半块灵玉的外门弟子,都被她废了半身修为逐出门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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