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大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顶峰的快感冲得失了神。
可她的臀没有停。
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臀仍在不由自主地轻轻起落着,不是大幅度起落,而是极小极密地颤抖着上下浮动,花径内壁还在裹着柱身拼命吮吸。
冰核碎片还没有化完,丹田后侧靠近脊柱的位置还有几粒碎屑需要被阳气继续浸泡。
身体在快感和疗伤之间找到了最本能的平衡,高潮归高潮,化冰归化冰,两不耽误。
这份肉体本能的诚实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的身体不在乎。
她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层,表面那一层在享受高潮的极乐,深处那一层在继续执行化解寒气的任务,两层同时运转互不干扰,仿佛她天生就懂得如何在被男人填满的同时给自己疗伤。
我翻身将她压回床榻上。
从女上位换到男上位的姿势转换让她花径内壁裹着柱身转了半圈,龟头碾过宫颈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时她的宫颈口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被碾这一圈激得整个人在我身下弹了一下。
她闷哼着搂紧了我的脖子,双腿从夹着我的腰侧改为缠在我腰后交叠着勾紧。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微微抬高,花径的角度变得更浅更开口,每一次冲撞都能从正面碾过花径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褶皱。
“凌夫人,剩下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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