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补充道:“妾身能感觉到你那团阳气在丹田里转得很急,比昨晚刚躺下时急得多。是不是阳气积了一整夜,也需要出口?”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比语言更诚实的回答。
她的花径需要阳精的冲击来击碎冰核,而我的丹田需要她天霜寒息的淬炼来突破瓶颈。
这不是单方面的索取,是彼此都需要。
“那便现在。换凌夫人到上面来,由你掌握力道深浅。碎片化到哪里你最清楚。”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托着她的臀缓缓翻身。
这个翻身动作做得极慢极稳,我先将她的臀轻轻托起半寸让重心转移,然后腰腹发力慢慢仰躺过来,让她伏在我身上。
整个过程中阳物始终插在她体内不曾退出半分,龟头随着翻身的动作在她花宫深处碾了一圈,从花宫底部的前壁碾到后壁,再从后壁碾回前壁。
碾过宫颈口内侧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时,她伏在我胸口闷哼了一声,臀肉在我小腹上轻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簌簌发抖。
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我脸颊两侧,像一道月光织就的帘幕将我们两人的脸与外界隔绝开来。
在这个帘幕里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额头渗出的细汗的气息和我颈间残留的阳气气息混在一处。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双腿分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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