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道尽头是一间被凿出来的简陋石室。
石壁上嵌着几枚早已熄灭的灵灯盏,正中铺着一张石床,床面上刻满了与棺壁上同源的云篆符文。
凌渊子将妻子轻轻放在石床上,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放下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她的银白长发铺在石床上,霜花长裙的裙摆垂落床沿,那张被冰晶侵蚀了大半的脸在云篆符文的微光里依然美得让人心头一紧。
冰晶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下方,离她的心脉只差最后两三寸。
凌渊子站在石床前看了她很久。
然后用那只漆黑的骨爪从她眉心开始沿着冰晶蔓延的纹路往下缓缓划过,划过眉梢,划过颧骨,划过颈窝,停在锁骨下方那片正在被冰晶侵蚀的肌肤上。
划了两百年还是第一次真的伸手去摸。
封印没破时他不能碰她,一碰便会在灵棺的冻结之力上多添一道裂痕。
如今封印已破,什么都无所谓了。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我,那两团紫焰直直对着我的眼睛。
“她的反噬已经走到末期了。冰晶离心脉只差最后两三寸。从外部渡阳气来不及了,她的皮肤被冰晶覆盖,掌心对掌心渡气,阳气连最外层最薄的冰壳都穿不透。必须以纯阳之引直接进入她体内,从脏腑深处开始护住五脏六腑,然后用阳气反向冲开被冰封的经脉,将反噬的寒潮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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