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晚宁式的那种细弱的、带着鼻音的“嗯”,那种声音像小猫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时发出的呜咽。
林知薇的这个声音完全不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一个低沉的、带着气音的浊响,像是一个成年女性在睡梦中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时本能地发出的回应。
音调不高,音量不大,但那个声音里包含的信息密度远超苏晚宁的所有呻吟——它告诉他这个女人的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模式是经过大量实战训练的,她的神经末梢知道这种触碰意味着什么,即使在意识完全关闭的情况下也能自动启动对应的响应程序。
“你和苏晚宁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他看着她的脸说。
她的表情依然是睡着的,丹凤眼闭得很紧,眉头没有皱起,嘴唇只是维持着那个微张的状态。
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她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放上床的时候微微变化了一点,那种冷淡的下压弧度稍微舒展了一些,好像她在梦里感受到了某种舒适的刺激。
“她的声音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细细的,怯怯的,像个第一次被摸的小姑娘。”他的食指继续在蕾丝上画着圈,语速很慢,像在自言自语也像在跟她说,“你这个声音是老手才有的,低沉,自然,身体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在配合。二十九岁已婚女人的反应就是不一样。”
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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