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抹了抹眼泪,红着眼说到:“晨晨,不要伤害他好吗?妈妈是为了你好!答应妈妈,妈妈以后都听你的!好吗?”
我说到:“妈妈,一切应有的权利你们已经放弃了…你们不受法律保护了…”
妈妈恐惧的看着我:“所以你要干什么?要报复我们吗?你…”
说到一半妈妈又哭了起来,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教育我的资格,只剩下懊悔……
我转身说到:“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和诗诗,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关上门,走到最后一个房间前,打开门。 房间里什么也没有,何开建被一根铁链锁住了脚腕,锁在角落的柱子上。
何开建还昏迷着,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给那个大叔打去了电话,得知他还没走远,便让他开车回来。
我坐着大叔的车回了一趟市区,买了些生活用品,床单被褥。还有一些铁器。
晚上九点,我回到教堂,走进妈妈在的房间,妈妈见我进来有些害怕的靠在角落,我用带来的床上用品给妈妈铺好床,在桌上点燃一支蜡烛,说到:“妈妈,你可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在我做完这件事之前,就不要出去了”
妈妈紧张的问我:“你真的要这样吗?”
我没看妈妈,平静的回到:“我必须这样!”
我在教堂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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