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棣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莫名有些难过,默默缩了缩肩膀,开口道:“二弟说的什么话?难道是在怀疑大哥吗?”
李尚烨惊住了,大哥在说什么?
“大哥不要多想,只是此事过于蹊跷,本王想趁离京前查一查。”李念瑜怕兄长多心,连忙宽慰。
“大哥,朕也觉得母后这事有蹊跷,朕和二哥近日为了安国公叛乱一事忙得不可开交,一直是大哥照顾母后,大哥快想想最后一次是在什么时候见到母后的?”李尚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希望能从李盈棣口中听到什么线索。
看着两位弟弟殷切的眼神,李盈棣心中难免有些纠结,一边是自己最爱的母后,另一边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弟弟们,他闭了闭眼,开口道:“倒是前日,去长乐宫给母后喂了安产药。”
“母后神色可有异样?”李念瑜继续追问。
李盈棣只记得自己那日陪着母后生产时的性事了,脸色酡红,咳了两声开口:“母后就是和我说了说胎动的事。”
李念瑜心中渐渐有了底,继续开口:“母后那日的吃得可好?母后怀孕了就一直惦念着想喝杏仁酪,那日本王吩咐了御膳房送过去,不知道母后最后吃了吗?”
“吃了……吃了……”李盈棣平日里只会给徐今朝煮红糖蛋花汤,哪里知道母后喜欢吃这个。
李念瑜觉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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