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昭昭意识昏沉,迷迷糊糊中好似听见了谢辞衍的嗓音,犹在耳畔。
掌心温润,下意识握紧那温厚的大掌,眼皮挣扎着睁开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谢郎君那能叫万物失色的脸庞,只是好看的眉眼间却多了点点倦色。
见她醒了,谢辞衍神色一喜,忙凑近摸了摸她的额角,柔声问:“可有感觉哪儿不舒服?嗯?”
那蚀骨宛似要将她五脏六腑给搅碎的疼意已然消失无踪,她只觉浑身软绵,使不上力气。
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头干涩发哑,连出声亦是件艰难之事。
“水……”
谢辞衍忙起身倒了杯温水,将脸色仍旧苍白如纸的女子给轻轻揽在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而后才一点一点将手中的温水给她喂了下去。
温水入喉,嫣昭昭只觉浑身都舒服多了,唇畔亦恢复了些许红润,瞧着人也随之精神了些。
她额角紧贴在他柔软的脖颈处,似慵懒的猫般蹭了蹭,嗓音软糯,“我没事。”
谢辞衍一点也不敢马虎,忙大声喊着沉太医。
客栈中的厢房挨得极近,隔音亦是极差,他这么一喊,尚在隔壁厢房研究断肠草的沉太医听得真切,忙放下手中银针,拿起药箱便往隔壁去了。
沉太医仔仔细细地给嫣昭昭把脉,丝毫不敢懈怠,良久恭敬朝她躬身一礼以示冒犯,才开口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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