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无光,只凭着外面的灯笼映入些许视线,萧隐身上有一股香味,与霍云沁平日里接触过的不一样,她接触过的男子里从未有过这样的味道。
父亲多是些脂粉香气,偶尔沾了些书墨味道,墨是难得的好墨,倒是很符合他的性子;霍庭则是檀香里融了些松针的冷香,不是很浓烈,但闻着很令人安心,就像他自己一样。
萧隐身上的味道有些发凉,对,令人发凉,霍云沁想不出来用什么描写嗅觉的形容词,才能形容这样独特的味道,想了许久,脑海里只浮现出一把在雨中的剑。
雨是如珠般坠地,溅起池中涟漪的雨,剑是月下映霜,寒光凛冽的剑,冷冷的,独独立在那儿,没有人会为此冒雨,自然也没有人会去拾起这把让人触目生寒的剑。
萧隐是这样的人吗?
若是按霍云沁从霍庭口中得知的,最开始对萧隐的了解,他应该是一股风才对,一股不羁自由的风,谁也拉不住他,谁也拴不住他,风花雪月都在其中。
霍云沁没有再继续想下去的机会,萧隐在黑暗中精准地近身上前,将她抵在自己和方桌之间,夹杂着这股子香味,霍云沁竟冷地瑟缩了一下。
萧隐的手指隔着衣料,顺着尾椎一点点抚上,最后停在霍云沁的后颈处,指尖忽地勾住她的衣领,接着又顺着衣边弧度一点点勾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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