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
她说：“你家主子，西海龙王那么多‘铜之精’打造的武器，是哪里来的？”
那乌龟赶忙道：
“是中原！
陛下她从中原一个人手里进的货，然后批量往这边来带，卖给那些紧缺武器的人，赚得盆满钵满！”
嗯？
蓝衣女子眼睛一亮，知道自己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她的嗓音之中带上些许激动，迫不及待地继续追问道：
“到底是谁？”
老龟疯狂摇头，声音之中带着可怜的颤音：
“这，老龟不知道啊！
这件事一直是陛下亲自把持，知道相关事情的人少之又少，这……”
他努力地察言观色，说出的话半真半假：
“这种事，您要是想了解清楚，怕是就得去问陛下她老人家……”
蓝衣女子闻言皱眉，心中一时间颇为烦躁：
“那你们家龙王，现在在哪里？”
老龟咽了口唾沫，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表情坦然，接着道：
“还在中原！
哦，因为最近中原那边似乎在面对什么域外而来的麻烦，所以她可能……”
他的手指——或者说龟趾——指了指上面：
“在中原九层护天大阵的最上面。”
蓝衣女子表情一动，随后抬头，视线望向上空。
看来，得去天上好好走一遭了。
……
晋国王都，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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