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
就算侥幸抢救回来，未来也必然是修为大减，再无任何翻身之日。
更何况，叶菁岚也根本不会给他抢救回来的机会。
她左手上的弯刀突然翻转，刀锋一搅，便将他的元婴，直接绞了个粉碎！
“呃——”
白武安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呼号，带着金色痕迹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流淌而下。
他的身体晃晃悠悠，已经无法再飞在天空中，甚至无法继续维持自己的存在，即将消散于天地之间。
叶菁岚冷眼望着他，白武安看着她绝美的面庞，还有那充斥着恨意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惨然的笑容：
“看来，我大约的确是错了……”
“我这一生树敌太多，想要找我复仇的人，也太多太多。
曾经的我对此不屑一顾，认为自己天赋异禀，还有赢玄等人作为盟友，我们几人联手，便已经是天下无敌。”
“然而，我错了。
后来，烟水一出现了，云处安出现了，你，也出现了……”
他口中呕出一口血，面色突然潮红。
这是最后的回光返照，让他能有最后的时间，交代完自己的遗言：
“没有人会永远强大下去，永远会有更强的人，踩着先辈们铺就的台阶，踏上更高的高峰。”
“而那时候，一切罪亏欠的清算时刻，便会到来——这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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