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杯口嫩肉在龟头最宽处撑开。
第一寸。
小伟的手指感觉到了两股不同的阻力。
同时。
杨仪敏那边的腔道前段已经认识他的尺寸,褶皱在他龟头还没完全进入之前就开始主动松开——身体记忆比道德快。
那道温热的嫩肉从两侧包上来,柔软,顺从,带着一层已经提前渗出的透明液膜。
赵敏那边不同。
她的腔道不认识任何阴茎。
褶皱没有松开。
龟头推进的每一毫米都在把那些紧致的、干燥的腔壁纹路一条一条碾平。
粗粝。
紧绷。
每一圈褶皱被撑开时都带着几乎要发出声音的摩擦力。
前段——杨仪敏的温顺接纳。腔壁贴合在龟头表面,褶皱一层一层自己松开。
中段——赵敏的干燥拒绝。腔壁紧紧箍住柱身,每一道纹路都绷着。被动的紧。像握拳。像咬紧的牙关。
小伟把杯身往下压了半寸。
赵敏那边的腔壁开始分泌了。
被强行撑开的黏膜从腺体里挤出极薄的一层透明液体。
量很少,比杨仪敏少得多。
更清,更稀,几乎不带黏性。
身体在说:至少别让我受伤。
*
赵敏站在讲台上。
“had known。”她用粉笔点了点黑板。“表示与过去事实相反。”
手没有抖。
粉笔没有断。
声音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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