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校第五天早上,广播在七点二十响了三遍。
第一遍是食堂错峰用餐通知,第二遍是体温上报,第三遍是政教处临时加上的一句——所有学生非必要不得进入教师办公区。
喇叭挂在走廊尽头,电流杂音先出来,人的声音后出来,落在四楼宿舍门口时已经被门板和窗玻璃磨成了一层灰。
小伟坐在床沿,手里转着一支自来水笔。
转了六圈,掉了。
他弯腰捡起来,重新转。
笔尖在右手食指关节上绕过,压到拇指根部,又翻回来。
第七圈,又掉。
啪的一声,砸在地砖上。
胖子在上铺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滑到腰上,露出睡衣背后的汗印。
他含混地骂了一声,没醒。
眼镜坐在书桌前洗眼镜。
不是普通地擦。
他把镜片放在水杯上方,先用纸巾压走水汽,再用眼镜布从中心往外一圈一圈抹。
动作很慢。
像在处理证据。
桌面上摊着一本英语作业本,作业本底下压着一张纸,纸上写了三行:女教工厕所。
第三节课后。
垃圾桶。
每个字都写得很小,压在纸面上,铅笔痕深得快要戳破。
大炮昨晚没回来睡。
他在陈浩宿舍待到熄灯后才被宿管赶回来,进门时脸色比平时更沉,子杯仍旧没有反应。
他把那东西压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