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校第三天。节奏开始成形。
早课推迟了半小时——教务处发现一千二百个学生同时挤在食堂里打饭的场面比任何疫情数据都更像灾难。
走读生们还没有养成住校生的生物钟,早上第一节课后排趴倒一大片。
程勇在走廊里巡逻时敲了三次窗户——敲一次,后排坐起来两个,他一转身又趴回去。
到第三次他不再敲了。
只是站在窗外看了几秒。
那个三十出头、眼眶底下两团青灰的男人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子擦了一遍,戴上,然后走了。
小伟坐在第二排。
右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拇指压在母杯杯口边缘。
封校三天。
母杯在过去七十二小时里接收了两次精液——周日晚一次(ch20末尾那次被中断的半程)、周一晚一次(ch21末尾宫腔内射九股)。
杯壁的青筋在今天早上比封校前更饱满了——每一条都从皮下半隐的状态浮凸到了皮下清晰可见的程度。
腔口嫩肉的颜色从暗红往深玫红过渡了一格。
它在恢复——从一个暑假每天被使用两三次的高频节奏掉到开学后每周两三次的低频,再在封校后重新被抬回高频。
杯身温度比平时高了半度。
它在囤积——秋天快冬眠的熊往胃里塞最后一批鱼。
这个温度。
观照里。杨仪敏在家。
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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