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到肩膀,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搁在小腹上——纤白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正好搭在子宫上方的位置,指甲盖上泛着一点淡粉。
她的眼睛闭着,樱唇微微分开。
呼吸比平时深——每一次吸气都让锁骨下方那片凝脂般的皮肤凹下去一小片,每一次呼气都从微张的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听不到的叹息。
她的腿在被子下慢慢地分开了——膝盖分开,丰腴大腿内侧那片嫩肉松弛地摊在床垫上。
从微张的樱唇间漏出一声——不是呻吟,是叹息。
像在梦里对什么人说"嗯"。
尾音散在枕面上。
她自己不知道腿分开了。
她的身体在等——在等那根最熟悉的阴茎在她最深处停住时那个熟悉的瞬间。
等那个瞬间来临之前,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自主分泌——从每一道褶皱的间隙里同时往外渗着的潮润正在从腔道往穴口慢淌。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个安静的梦。
他顶到宫口。
停住。
龟头的马眼对准宫口正中心那张愈合了一大半的肉嘴,保持不动。
她在被子里把臀胯往下压了半寸——是把子宫的位置往龟头方向轻轻推了一下。
她的身体想让他进去。
她的大脑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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