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事。”花冷月挤出一个笑容,将手里的食盒往身后藏了藏。“就是雪天路滑,不小心在街上跌了一跤,食盒……也没拿稳。”
“不打紧的,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好。”
“你这孩子,总是不小心!”余氏心疼地用手帕去擦她脸上的水痕,又拍打她斗篷上的雪,眼眶都有些红了。
“冻坏了吧?快,快进屋暖暖。阿禾,快去给小姐打热水来!再煮碗浓浓的姜汤!”
丫鬟连忙应声去了。花冷月被母亲半拉半扶着进了正屋的暖阁。暖阁里烧着炭盆,暖意融融,驱散了不少身上的寒气。
父亲花敬文也坐在暖阁里,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似乎并未看进去。见到女儿这副狼狈样子进来,他眉头立刻皱紧了,放下书卷沉声道:
“又去镇国公府了?”
花冷月低着头,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花敬文看着她藏不住的食盒一角,又看看女儿身上显然不止是“滑倒”能造成的污迹,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心疼,但也无奈,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和焦灼。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重话,可看到女儿冻得发白的脸颊和低垂的眼睫,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究化成了一声叹息。
“月儿。”他语重心长地又念叨起来。
“为父知道你的心思,也知你是为了家里,可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