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黑粗的肉棒进出得太快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穴肉,像是被强行翻出来的花瓣,再狠狠顶进去时,白知意整个小腹都会往上拱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
姜悦……如果是姜悦……
宋汉阳的呼吸越来越重,左手不自觉地探进了运动短裤的裤腰里,手指攥住了那根硬得滚烫的东西。
闭上眼,把白知意的脸换成姜悦那双清澈的、冷艳的眼睛被药效催得迷离失焦,利落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英气的眉皱起来,不是痛苦,是被快感冲得失了神的那种茫然。
“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好大……“白知意的声音,在宋汉阳脑子里慢慢被过滤为姜悦悦的声音。
毒舌中带着傲娇,只有在床上被他折腾狠了才会软下来,咬着嘴唇挤出几个破碎的“轻点““慢点““不要了“。
如果她也像白知意这样,被药物控制着,被黑人压着操,仰着脸喊“爸爸““大鸡巴““操死我“——杰克换了姿势。
他把白知意从纸箱上翻了过来,让她双手撑着纸箱边缘,屁股高高翘起。藏青色的百褶裙还挂在腰上,被淫水浸湿的裙摆皱巴巴地堆在那里,露出两瓣圆润雪白的臀肉。
杰克从后面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白知意“啊——“地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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