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我给乌庆阳的伤口涂上抗菌药膏,他显得很不耐烦。
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了一条红肿的疤痕。
三天前,我拆了线,皮肤还好,但我仍然担心里面的愈合情况。
除了乌庆阳感觉到的疼痛和他使用肩膀的能力,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知道究竟如何。
乌庆阳总说没事,但我知道他还是很疼。
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需要很长时间,甚至有可能永远都不能像以前那样使用肩膀。
“表现挺好,看上去愈合得不错。”我的双臂环住乌庆阳的后脖颈,主动献上一个香吻。
“告诉过你没事的,不会感染的。”乌庆阳捧着我的脸,含着唇瓣吮了又吮。
厚实的舌头迅捷地撬开我的牙齿,灵巧地钻入口腔,舌尖勾起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吻得激烈又放肆。
“目前看还好,但你这可是枪伤,不会一夜之间就好起来的。”我扯开嘴唇,说道。
明明只是想给乌庆阳一个安慰的吻,却演变成爱欲。
我想让他停下来,可乌庆阳亲吻的动作却更剧烈,两只手也不受控制,将我的短袖撩起来。
我的胸口一凉,两颗乳房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露在他跟前。
乌庆阳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沫,眼神有些痴迷。
我慌慌张张想把乳房捂起来,乌庆阳自然是不让,揽着我的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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