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终于走出山区,树林慢慢稀疏,变成丘陵原野。好处是路途平稳宽敞很多,但也让我们的行踪更加暴露。
不像沿海城市,时不时受到飓风的威胁,或者内陆山区丘陵地区,遭受高级别的地震破坏。
这个地区的居民很多,但并不表示安全。
人们也许躲得过巨大的自然灾害,但也意味着之后会有更多的人祸悲剧。
所以,大多数城镇都被占领和守卫。
我们开车经过时被枪击好几次,只是警告性的射击,但还是……让我惊吓不已。
我们大部分时候都小心翼翼保持低调,只有在实在无法躲过守卫的视线时,乌庆阳才会停下来,重新规划线路。
他也很紧张,生怕哪里忽然冒出来一杆枪或者一辆车。
狗狗蜷缩在我脚下的地板上,呜呜咽咽,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什么,干嘛给自己找罪受。
我想念我们抛在身后的那栋小屋,又不得不坚持从脑海中赶出去。
即使是那所房子也不可能永远安全,而且我们确实还有更重要的事儿。
陆堡营有我们的亲人,我的弟弟在那里,而乌庆阳,他要找他的老婆。
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停下来伸伸腿,解决内需。
我找到一根树棍,正要扔给狗狗,忽然听到远处有声音。
那是一种很沉闷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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