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意识到自己睡了很久,而且日头高照。
即使拉上窗帘,房间里也很亮。
我没有过去睡醒后伴随的疲劳感,那种眼皮如此之沉重,以至于让我甚至想放弃的感觉。
陨灾之后,很多人都睡得不怎么好。
好像一直清醒着又好像一直在做梦,浑浑噩噩,毫无动力迎接新一天。
我盯着天花板,想起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我稍稍侧头,乌庆阳在我旁边熟睡,他的嘴微微张开,双臂放在被子上,胸部随着呼吸慢慢起伏,一只手握紧被子。
我以前见过他睡觉,一路上露营那么多次,每次我们都要轮流值夜。
如果找到废弃的屋子,大家就可以一起睡得稍微安稳些,我有时也会比他先醒来。
在我的记忆里,乌庆阳从来没有像今天睡得这么沉。
大多数晚上乌庆阳只能休息几个小时,我可以想象他有多劳累。
乌庆阳需要休息,需要像现在这样补充睡眠。
我得去趟卫生间,但又不想起床。
我怕会吵醒他的睡眠,所以一直侧身蜷缩着,尽量不去想我的膀胱问题。
也许他和我一样自然醒来,或者他感觉到我在盯着他。没一会儿,乌庆阳的睫毛颤动,在被子下稍微动了一下。
“麦菱?”他咕哝着,眼睛还没睁开。
“嗯,我在。”我心里暖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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