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庆阳!”我大惊失色,赶紧往他身边跑过去。
“你不准过来!我们不需要你扭伤脚踝!”乌庆阳已经站起来,朝我大吼一句。
“扭伤?”我焦虑地等待,乌庆阳再次抬脚,一跛一跛向我走来。
“是的,扭伤了。”他的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我抑制住惊慌失措的呼喊,知道这会让乌庆阳更焦急。好不容易等到他靠近我,我三两步走到跟前,手臂搂住他的腰,说道:“靠在我身上。”
“我不需要靠在你身上,我说了我没事。”
尽管他这么说,但我们都知道他伤得很严重。
从乌庆阳苍白的脸色和紧张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脚踝一定疼得要命。
我们一起缓慢挪到车子时,他不得不把一部分体重压在我身上。
即使如此,乌庆阳竟然还想坐在驾驶座。
我一把拦住他,说道:“你疯了,脚踝伤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开车?”
乌庆阳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他靠到车子上,嘶哑地喘着气,用衬衫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握住拳头猛得砸向车子,气急败坏喊道:“操!”
我不怪他发脾气,乌庆阳一定很痛苦,这个人讨厌无助的感觉。我们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脚踝扭伤的乌庆阳。
我走到车后拿出急救用品,找到绷带和消毒药膏,先处理好他额头的伤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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