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房间里非常亮。
这很不寻常,我们通常天还黑着就起床,太阳一跳出地平线就出发。
我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
乌庆阳也在屋子里,我还没看见他的人就闻到他的味道。
我坐起来,发现他坐在窗户旁边的软垫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乌庆阳在读我的《最美宋词五十首》,看到我坐起来时,立刻放下书,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天啊,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们应该早点出发的。”
乌庆阳站起来耸耸肩,说道:“没关系,我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
我靠到床头,然后拍拍旁边的被子。乌庆阳走过来坐到床上,用一种让人有点不安的眼神审视着我。
“你感觉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柔和。
乌庆阳的关心让我感动,但又忍不住对这样的关心有些气恼。
我比他以为的坚强,乌庆阳对我该有点儿信心的。
“我很好,就是瘀伤有点疼,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我应付得来,而且你以为我头回遇到这种事儿吗?”
“我知道肯定有人试过,但那个人抓着你,还打你。我看到他把你一拳打倒,他--”乌庆阳看上去非常镇定,但他的口音更浓重了。
他还在懊恼和自责中。
我立刻打断他,清晰地说道:“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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