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人轻轻摇晃肩膀,立刻惊醒过来。
“轮到我了吗?”我喃喃自语,快速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如果你感觉还好的话。”乌庆阳半蹲在篝火旁,俯身看着我,仍然没有穿衬衫。
“我感觉很好。”我笨拙地爬出睡袋,坐到他旁边的石头上。地上有一瓶喝了一半的水,我弯下腰捡起来喝了两口,从睡梦中完全清醒。
乌庆阳走进黑暗中,我想他是去解决内需。
他回来后,蹲在睡袋上,把猎枪和刀放在伸手可及的距离内,然后拉开睡袋的拉链睡进去,松松垮垮盖在身上。
我猜他故意不拉拉链,万一遇到危险,可以迅速跳起来做出反应。
“时不时戳一下篝火,防止火熄灭。”乌庆阳的脑袋枕在我刚才睡过的地方,又嘱咐了一句:“我从来不会睡得很沉,所以如果有麻烦,我会马上醒来。”
“放心,你快睡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乌庆阳的视线又环绕四周检查一圈,这才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他的呼吸就平稳下来,我很确定他已经睡着了。
夜很漫长也很寂静,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盯着沉睡中的乌庆阳。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疤痕,大约五个厘米长,从左耳一直延伸到脸颊。
他的鼻梁有点儿歪,都是曾经受过伤的标志。
一只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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