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已完全失焦,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有细小的泪珠不断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散开的发丝里。
“噫唔……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艾斯特拉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肉壁死死绞住那根不断抽插的阴茎,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往里吸。
马可斯每抽出一次,阴道内壁的褶皱就会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发出噗的一声拔塞般的闷响。
“想跑?”马可斯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她从床上半拎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刚被翻过去,还来不及支撑身体,就被他攥住腰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几乎要把那里顶开。
艾斯特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但她还在接着说,本能地刺激着马可斯的施虐欲。
酒醉后的话匣子打开就合不上了,即使被干得浑身乱颤,嘴唇仍然一张一合地吐着破碎的故事:“那个……那个大个子还夸我酒量好……他靠得很近……胡须扎到我的耳朵了……噫噫——!”
马可斯把她那只手拽过来,强迫她张开手掌,然后低下头,狠狠地舔了一口。
她的掌心全是汗和酒的混合味,但马可斯舔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唾液覆盖前人留下的痕迹。
“继续说。”他松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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