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
这个家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家了。
从林宇第一次碰她的那个晚上开始,这个家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现在,这条路越走越深,越走越暗,她已经看不到回头的方向了。
她慢慢地直起了身来,把内裤从膝弯拉了上来,棉布贴在了湿漉漉的阴户上,立刻洇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她把裙子放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围裙,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她走进了另一间卫生间,关上了门。
水声响了起来。
七点二十五分,林建国从卫生间出来了,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满足。
他走到玄关换鞋,他的皮鞋就放在鞋柜的最下层,就是刚才妻子被按着的那个鞋柜。
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注意到鞋柜的台面上有一小滩水渍,那是刚才林雪梅撑在上面的时候手心的汗留下的。
旁边的绿萝花盆歪了一点,他伸手把它摆正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地板上有两三滴白色的液体痕迹,那是从妻子阴道口滴下来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呈半透明的胶状。
他没有擦。
他直起身来,拿起了挂在门口的公文包,打开了门。
走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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