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卿钟摇头晃脑,“给我冻死了某人又要心疼,诶,难办啊。”
柳丹没好气道:“懒得跟你贫嘴。”
岚卿钟回头看了一眼一袭黄袄子的妇人,轻声道:“我走了。”
柳丹面色一恼,很快黛眉轻蹙起来,缘于察觉出了自家男人话里的细微别扭感,但见他又不愿意去说,她自个又不好问,到底还是被未过门的身份所拘束,只得是伸手推搡了他一把,啐道:“快点走,磨磨唧唧的。”
岚卿钟点了点头,就此不再矫情,一步迈入倾盆大雨中,背影很快消失在雨中,耳畔只剩瓦片嘀嗒吵闹。
年轻男子走后,柳丹黛眉紧蹙起来,站在门槛内沉思良久,心底反而是浮起了一丝难以压下的不安感,于是便探头站在屋檐下往巷子内一瞅,待确定岚卿钟走远了后抽回脑袋,咬牙切齿啐骂了一通男人就没个安生的,转头拿起角落柜台上堆着的纸伞,锁好铺子大门撑开纸伞迈入雨中。
柳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问一问到底是个啥情况。
不过很可惜的是,纸伞果然在半途中损坏了。
妇人难得挨了雨淋,只得一路借着别处屋檐躲雨休整,就是这短短几百步路,愣是让她走走停停耽误了半个时辰,衣服湿了大半不说,纸伞还已经坏的只剩一个伞柄,伞面破烂扭曲,眼瞅着是用不了了,被妇人气急败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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