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三天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昭觉几乎是数着秒度过这七十二个小时的。
第一天早上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卫生间,对着那面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没有变化。
眉毛还是那么浓黑,眼睛还是那么大而圆,下颌线条还是那么柔和,下巴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须还是以同样缓慢的速度往外冒。
他用手摸了摸喉结的位置——那个并不明显的凸起还在,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软骨的硬度。
他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一阵失望。
那种失望比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更强烈,强烈到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你在失望什么?
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一个巷子里的老太太能实现你的愿望吧?
第二天他正常去上班,正常对着excel表格录入数据,正常在午餐时间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里吃一份十五块钱的套餐,正常在下班后挤上地铁被人群推搡着往前走。
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仍然是那个瘦弱的、不起眼的、说话声音软软糯糯的林昭觉。
老周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路过他的工位,随手扔了一包烟在他桌上,“帮个忙,下去的时候顺便带一条上来,要软包的,别买错了。”林昭觉说好,声音温顺得像是条件反射。
第三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墙角延伸到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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