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塔的铜质门环在下午三点的阳光里泛着温吞的光。沈凝站在门廊石柱旁边,已经站了将近半个钟头。她穿着那件深红色的训练服短背心和同色短裤,脖子上戴着红项圈和银妻链,肛塞是今早林晚棠帮她戴的——最小号,因为林晚棠说“今天你不需要任何会让你分心的东西”。阴蒂环在短裤下隐隐透出红宝石的轮廓,随着她每次心跳微微搏动。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是零今早托方如送来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你姐姐今天下午三点到。她说不要接,但我想你应该去等。零。
三点过七分。卵石小径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沈约穿着一件很旧的米色风衣,风衣下摆露出半截褪了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平底帆布鞋,鞋头磨得发白。她左手拎着一只棕色旧皮箱,皮箱的皮革边缘已经磨出了里面的纤维,右手揣在风衣口袋里,走路的姿势——沈凝在看到那个步态的一瞬间就认出来了。不是七十岁老人的蹒跚,她比当年走得稳多了。但每一步仍然带着某种不可逆的僵硬,那种僵硬不在骨头里,在更深的、永远不会被时间抚平的地方。
她的头发剪短了,齐肩,发尾微卷,被风吹乱了几缕遮在脸颊上。脸上有淡妆,遮不住眼角细纹和嘴唇干裂的边缘,但她的眼睛——沈凝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胃里有什么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