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会结束后的当天晚上,南塔三楼登记室破天荒地没有开任何一盏灯。
不是停电。是秦曜把所有的灯都关了——包括那盏从来不曾熄灭的绿罩台灯。窗外的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平行的银灰色条纹。空气里没有雪茄味,没有威士忌味,没有消毒水味。只有三个人各自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在这个被反复使用了一个多月的空间里构成一种接近沉默的对话。
沈凝跪在绒毯左边,林晚棠跪在右边。她们穿着今晚刚从零手里接过来的旧式训练服——粗布裹胸,高开叉短裤,黑丝带扎的高双马尾。训练服上有樟木和旧纸的气味,还有更淡的、属于零的鸢尾花香。秦曜让她们穿着这套衣服跪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钟头,他自己则坐在高背皮椅里,没有把脚搭在桌沿上,没有把玩雪茄或酒壶,就只是坐着,在黑暗中看着她们。
窗外的钟楼敲了十下。他终于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的是林晚棠。
“理事会结束之后。你捏我项圈环的时候。你说‘我老婆’——不是‘第一牝畜’,不是‘你室友’,不是任何一个你以前用过的词。”林晚棠的声音在黑暗中平稳如常,但尾音有一个极细微的上翘,像是这句话在她舌尖上被反复翻弄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被允许出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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