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还插在苏婉体内,精液被她的盆底肌精准地封在子宫腔里一滴没漏。
她躺在赌桌上,歪掉的眼镜搁在旁边,裂了缝的镜片上映着穹顶上还在疯狂闪烁的暗金瞳孔。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不是高潮,是连续三次高潮后盆底肌群在不应期边缘的自主震颤。
秦朗趴在她身上喘得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狗,鸡巴还硬着,但他不敢动——不是不想,是他怕一动她就又高潮了,她已经连续三次了。
深渊没有喊停。但深渊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
“赵元明。”那个存在的声音里裹着一层黏稠的笑意,“你以为你能躲到什么时候——站在角落里转你的婚戒,看别人操逼,看别人舔阴蒂,看别人连续高潮。你在深坑里逼江若离照镜子,逼刘铮和孟晓雨互相拆解身体上的痕迹。你在深渊里当了那么久的拆解专家,现在轮到你了。张昊在他前女友的戒指下面藏了这么多年,被你逼出来说给宋书妍听了。你的戒指呢——你出轨被她抓包那天晚上,你把婚戒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早上又重新戴回去了。你老婆不知道你出轨——她只知道你那天晚上没戴戒指。你的戒指戴了十六年,摘过两次——一次结婚,一次出轨。现在把它摘下来,不是放在床头柜上,是放进江若离的阴道里。”
赵元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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