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离的哭声还在大厅里回荡。
她骑在宋书妍脸上,阴蒂被舔得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阴道口悬在宋书妍嘴唇上方,每一次盆底肌痉挛都挤出一小泡透明粘液,拉出银丝坠在宋书妍舌面上。
她的眼镜歪到了嘴巴上,眼泪从镜片后面涌出来混着鼻水滴在宋书妍被辫梢咬紧的嘴角。
她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人舔阴蒂,舔她的人肛门口塞过佛又被拔出来换成张昊的珠钉鸡巴操进去——而她自己的阴蒂在另一个女人的舌尖上跳得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张昊在宋书妍直肠里射了。
不是他想射——深渊操控他的脊神经直接给他的输精管下达了收缩指令。
他在射精的同时珠钉碾过直肠前壁,隔着不到三毫米的筋膜,龟头撞在宋书妍阴道后壁上。
她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他操进去的宫颈分泌物和处女血,被直肠里的龟头隔着筋膜撞了一下之后,阴道壁反过来把压力传回宫颈口——珠钉刚才嵌进去的位置。
双重碾压之下她的盆底肌绞到了极限,舌尖在江若离的阴蒂尖上停了一拍,然后她咬断了辫梢。
不是故意咬断——是她自己的盆底肌痉挛通过脊柱往上窜,窜到咬肌,上下牙一合,把被光液浸透的辫梢直接咬成了两截。
断裂的发丝散在她嘴唇上,混着江若离阴蒂分泌物和她自己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