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离站在赌桌正中央。
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石板的温度比空气低五度,从脚底往上窜的凉意顺着胫骨一路爬到膝盖。
她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体过,而现在十一个人的目光像十一把手术刀,从她苍白的锁骨刮到平坦的小腹,从大腿内侧的皮肤刮到膝盖骨的轮廓。
她想遮。
但深渊光带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大腿两侧,五根手指只能徒劳地攥紧又松开。
她的肩膀微微内扣——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在图书馆地下室里坐了六年之后,肩胛骨已经习惯了往前收的姿势。
赵元明绕着她走了一圈。
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间隔里。
走到她身后时他停了一拍——他看到她脊椎骨的轮廓在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一节一节地凸出来,从第七颈椎一直延伸到尾骨,像一排被薄雪覆盖的鹅卵石。
她的臀很小,臀肉紧紧的,因为常年久坐而微微发扁。
大腿后侧靠近臀沟的位置有两道浅褐色的印子——是木椅边缘在她皮肤上压了六年留下的色素沉着。
他走完一圈回到她正面。
“你觉得你自己有魅力吗。”
不是疑问句。
不是反问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和他在地产项目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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