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手掌在苏婉的裆部上停留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分钟。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只有巴掌大小,他的右手掌完全盖住了它。
掌心的体温透过蕾丝纤维往里渗,触感从最开始的陌生逐渐变成了一种他无法描述的熟悉——掌心下面是她耻骨的弧度,是蕾丝裆部缝线处一条极细微的凸起,是倒吊了六分多钟之后从皮肤下面慢慢泛上来的热气。
隔着一层蕾丝和一层破损的丝袜网眼,秦朗可以感受到她体温的每一次细微变化——她在出汗,皮肤表面的湿度在他的掌心和蕾丝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粘着层。
当他呼吸的时候,手掌的起落会让那层粘着层发出一种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呲呲声,像是在揭开一张贴在湿玻璃上的纸。
苏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在倒吊中保持着医生特有的克制。
两条腿没有夹紧,没有绷直,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秦朗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偶尔会极快地跳一下——不是痉挛,是一个人在克制某种生理反应时,克制本身产生的肌肉微颤。
八年外科医生的身体比普通人诚实——她的肌肉被训练得太精确了,精确到连颤抖都要偷偷摸摸。
张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倒吊位置的正下方,半蹲着仰头往上看。
秦朗的巴掌挡住了裆部最核心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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