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他再次开始那如同推车般、一边操弄一边前进的动作。
她看着丈夫那在昏暗光线中逐渐清晰的、沉睡的轮廓,用那因极致羞耻和背德快感而变得沙哑颤抖的、如同蚊蝇般细小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犹豫和臣服般的试探,轻声回应道:“主人……您……真的要进去吗……”
她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只感受到那深埋体内的凶器又坚定地向前顶了顶,仿佛在代替他做出回答。
她闭上眼,用那仿佛在做最后的献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只要主人想……雪姨就……带您进去……”
她借着那被持续操弄的力道,缓缓将整个身体都探入了主卧,朝着丈夫沉睡的床边,一步一步,在那持续的、背德的操弄中,走向那最终的、令人窒息的深渊。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他几乎已经在床边操她了。丈夫似乎快睡着了,根本没发现他老婆被他操得憋着不敢呻吟。他的呼吸已经彻底平稳,带着轻微的鼾声,仿佛真的已经沉入梦乡。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力压抑着那因持续操弄和这近在咫尺的暴露风险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浑身因极致的隐忍和背德快感而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
她用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致压抑和臣服的气音,对着身后的主人,断断续续地说道:“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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