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沉沉醒来。
抽屉里放着一张不记得何时被人送的票,她拿起来瞥了一眼,是《俄狄浦斯王》的座厢票。时间就在两天之后。
时间将近傍晚,排箫造型的奥地利水晶吊灯悬于头顶,鹅黄色的一盏盏射灯安静地投映而下,从玻璃幕墙外透入冷蓝色的天光。
当人们踩过那光洁无尘的希腊大理石地面,望向所有靡丽纷呈的色彩,不由目露欣赏。
大剧院的一切使人如登宫殿,心境肃穆。
“女士请进,祝您观影愉快。”
“谢谢。”
一人一票,鱼贯而入。谢昭随人流穿过厚重的隔音门,眼前陡然暗下一度。
观众席呈扇形铺开,绛红色的座椅在光晕中显得格外典雅沉静。舞台仍被深色幕布遮掩着,仿佛尚未被揭开的命运。
她找到座位坐下,把手袋搁在膝头。
四周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衣物的窸窣声、低声交谈的呢喃、手机不时发出的轻响,像潮水一层层退远。
光线悄然渐暗,直到昏黄的光线又一层层亮起,勾勒出残败的城池。那是忒拜城,瘟疫与绝望弥漫,花叶枯萎的地方。
一个男人威严而沉重的声音传来:“卡德摩斯的子孙们啊……”
城邦遭受到了可怕的厄运。从阿波罗那里聆听而来的神示,指明要驱逐城邦中的污染,即那个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