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想要。”她呜咽着,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湿热的吐息喷在他皮肤上,“想要离儿……想要婚礼……想要被你那样对待……”她颤抖着抬起腰又重重坐下,让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用身体语言做出了最直白的回答。
灶离的攻势暂缓,转为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深长抽送。
不是冲刺前的蓄力——他是故意的。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每一次进入都抵死缠绵般挤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
他含住雪茵滚烫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声音低沉,混合着情欲的沙哑与不容置喙的掌控欲:
“妈,先给你自己做件婚纱。”
这不是商量。
是命令,是通往他许诺的那场悖德盛宴的门票。
他挺腰,用龟头重重碾过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颤抖的宫口,感受她随之而来的痉挛。
然后他的吻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下滑,在锁骨窝停住,留下一个不算轻的吻痕。
“做好了,我就娶你。”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黑亮得惊人,里面的认真和欲望一样浓,“第一个娶你。然后才是小白,曦光,兰玉——按我的顺序,一个个来。”
这顺序本身就是一种宣告。
她是他欲望的起点与核心,是凌驾于其他所有关系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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