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曦光还没醒。
她整个人蜷在灶离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蛋埋在他锁骨窝里。
被子已经被她蹬到腰际,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一片白生生的肩膀。
她的龙尾从被子底下伸出来,尾尖无意识地勾着灶离的脚踝,时不时轻轻一收,像是在梦里也在确认他还在。
昨晚是曦光的侍寝夜。
按照排班表,今晚本该是属于她的——但灶离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她搂在怀里睡了一整夜。
她怀孕的消息像一道温柔的封印,让他罕见地收敛了所有进攻的意图。
只是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变成轻微的鼾声,然后自己也沉沉睡去。
灶离醒得比她早。低头一看,小东西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正精准地流在他胸口上,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动作很轻,但她还是醒了。
“……我流口水了。”
“嗯。”
“……流了很多。”
“习惯了。”灶离指了指自己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摊,“比上次少。”
曦光的脸红了一瞬,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
“怀孕的人就是会这样的!妈说怀孕的时候什么都控制不住——口水、眼泪、脾气,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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