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菲诺说不出话。她死死咬着嘴唇,在暖黄色灯光下侧脸红透了,眉头拧着,嘴角却在抽搐——像是在跟自己的快感打架。灶离没听到声音,就把她一只猫耳朵含进嘴里,用牙尖轻轻咬住软骨边缘磨了一下。
“呜——!”
一声极细极软的呜咽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她的尾巴猛地扫过来缠住了灶离的大腿,然后她自己意识到了,又立刻松开。
灶离笑了。他直起身,重新扣紧她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声啪啪回荡在书房里,混着档案纸被压皱的沙沙声和书桌脚轻微挪动的闷响。菲诺被撞得越来越前倾,衬衣彻底从肩膀滑到手腕,素白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每次撞击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少……少……”
她终于憋出半个字,又立刻咬住。灶离看不见她的脸,但能看到她垂着头的姿势,头发从两侧滑下去遮住了表情。他伸手攥住她的发髻,把她的脑袋轻轻提起来——她侧脸被书桌的棱角硌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快要咬出血印了。
“想叫就叫。”
这句话像是一个许可。菲诺松开嘴唇,喘了一大口气,但依然没叫出声。她只是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哈……”
她的猫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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